第 21 章：巽位驚變
皇城芳華殿，百花宴如期開席。殿中擺滿奇花異草，牡丹、芍藥、瓊花競相爭豔，香氣氤氳。孝宗皇帝暫未親臨，由太子趙惇主持大局。百攜家眷依次席，香鬢影，歌舞昇平，看似一派祥和。
東南巽位的席面上，韓侂冑與玄冥子並肩而坐，兩人低聲談笑，眼神卻時不時掃向宗室首座的趙恆，著秘的算計。趙恆一玄親王禮服，端坐席上，神平靜，目卻如鷹隼般銳利，暗中觀察著殿靜。
蘇墨按計劃步西側眷區，找了個靠近屏風的位置坐下。抬眼與主賓席的陳亮換了一個眼神，陳亮微微頷首，示意一切就緒。
宴至中場，舞姬退下，樂師換了一曲清雅的笛樂。玄冥子忽然端起酒杯，起笑道：“聽聞大宋道門昌盛，人才濟濟。貧道遠自金國而來，久仰中原道法妙，今日斗膽，向大宋高人請教一二。”
他的目刻意掃過主戰派席位，語氣帶著幾分挑釁。
陳亮早己按計劃準備就緒，當即鬚髮皆張，起怒斥：“金國道門？不過是學我中原皮，專修些害人的邪！爾等以攝魂鈴控人心智，以五鬼竊人財，濫殺無辜，也配稱‘道’？簡首是丟盡了道家的臉面！”
滿殿譁然，百紛紛側目。韓侂冑拍案而起，厲聲道：“陳亮，休得胡言語！玄冥大師乃是金國貴客，豈容你這般汙衊！” 太子趙惇皺著眉，假意呵斥：“陳公怕是飲酒過量，醉了胡言，來人，扶陳公下去歇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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