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恆冷笑:“太子倒是心,賀禮都帶著殺心。李忠,將這玉雕原封不送回太子府,就說本王念皇兄心意,己供奉於祠堂,日日焚香祭拜。”
李忠領命而去,書房只剩趙恆與蘇墨。蘇墨忽然想起什麼,取出《皇極經世》殘卷,翻到其中一頁:“你看,這上面記載的‘破咒之法’,恰好能剋制玄冥子的咒。但需要一樣東西 —— 金國皇室的信,用來作為‘擋煞載’。”
“金國皇室信……” 趙恆沉思片刻,眼中閃過一亮,“三日後使團宮,完昌必會攜帶金國國書,國書上蓋有金國皇帝的玉璽印,或許能暫代信之用。”
蘇墨點頭:“可行。但需在國書旁放置一道‘鎮煞符’,再以你的滴在符上,借你的帝王氣催,方能形屏障。不過,這需要有人在大殿之上暗中作,風險不小。”
“我親自來。” 趙恆語氣堅定,“宮面聖,我本就會在場。屆時我會尋機靠近完昌,趁機佈置。你則帶人在宮城外戒備,應對太子黨可能製造的混。”
兩人商議妥當,又開始破解那串暗號。蘇墨對照著道家八卦與金國文字的對應關係,逐字推演,趙恆則在一旁補充靖安司查到的金國報。首到午時,才勉強破解出部分容 ——“三月初三,西市鐘樓,接‘蝕龍’所需祭品”。
“三月初三,正是大婚前三日。” 蘇墨眼神一凜,“他們要在西市鐘樓接子,這是我們截獲祭品、破壞咒的最佳時機。”
趙恆立刻召來靖安司骨幹,命李忠帶人潛伏在西市鐘樓附近,務必活捉接之人,奪取祭品。同時,他又讓蘇廉聯絡淮西軍將領,告知韓侂冑的謀,讓他們提前做好防備,切勿中了金國與太子黨的圈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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