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後第七日的大朝會,金鑾殿氣氛凝重如鐵。趙恆端坐座,玄龍袍襯得他面容沉肅,手中明黃詔書展開,聲音朗朗傳遍大殿:“朕頒《均田令》,即日起全國田畝重新丈量登記。凡匿田產、稅稅者,田畝充公,家主流放三千里;另改‘丁稅’為‘地稅’,按田畝多分級徵稅,貧者減賦三,富者增稅五,以均貧富、足國庫。”
詔書念畢,滿殿死寂,落針可聞。片刻後,戶部尚書周琮率先出列,後跟著十餘名江南世家出的員,齊齊跪地反對:“陛下,此令萬萬不可行!江南世家多賴田產為生,驟然清田增稅,恐引發民變,搖國本啊!”
趙恆冷笑一聲,抬手擲下一本厚重賬冊,冊子摔在金磚地面上發出沉悶聲響:“民變?是百姓要變,還是你們這些‘世家大族’要變?” 他目銳利如刀,首刺周琮,“這是靖安司三日夜核查所得,僅你周氏一族,便匿田畝三萬頃,三年逃稅百萬貫 —— 周尚書,要不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念給大家聽聽?”
周琮面瞬間慘白如紙,癱在地,聲音抖:“陛下…… 臣…… 臣不知此事,定是族人妄為……”
“不知?” 趙恆拍案而起,龍威凜然,“為戶部尚書,掌全國財稅,自家田產稅稅卻稱‘不知’?傳旨:設‘清田司’,由蘇廉任主事,嶽山調五千軍協助,即日起赴各地清田。凡阻撓清田、煽民眾者,一律以謀逆論,格殺勿論!”
滿殿員噤若寒蟬,無人再敢置喙。
退朝後,周琮與一眾反對新政的員秘聚於宰相史彌遠府中。書房燭火搖曳,史彌遠著鬍鬚,面凝重:“陛下此舉,是要掘世家的啊。田產是我們的本,地稅改制更是斷了財路,絕不能讓他了!”
“史相,不如讓那‘清田司’查不下去!” 一名員狠聲道,“江南是我們的地盤,只要煽百姓圍攻清田,再暗中除掉蘇廉,這清田令自然不了了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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