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寒風捲著枯葉，刮過武備學堂的閉室窗欞，發出嗚嗚的聲響。石柱蜷坐在角落的稻草堆上，單薄的囚服本抵擋不住寒意，他將膝蓋抱在前，聽到開門聲時，猛地一，慌忙爬起跪地：“陛下……娘娘……”
蘇墨由趙恆攙扶著走進來，閉室裡線昏暗，空氣中瀰漫著黴味。放緩腳步，溫聲道：“起來說話吧。本宮知道你不是細，但你必須把實話都說出來——那金餅，還有字條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石柱抬起頭，滿臉淚痕，囁嚅了幾下，終是崩潰痛哭：“是……是我妹妹在他們手裡！他們用我妹妹的命威脅我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哽咽著坦白了一切：“草民的妹妹石秀，今年才十二歲。一年前，我們家鄉被金兵劫掠，爹孃都死了，我和妹妹逃亡途中，被金國‘幽州兵械司’的人擄走了。他們說，妹妹手腳伶俐，要讓跟著其他被擄的漢人工匠一起製造攻城械。”
“後來，他們找到我，我潛武備學堂，伺機盜取朝廷的‘神臂弩’圖紙。他們說，只要拿到圖紙，就放了我妹妹；若是我不肯，或是洩了訊息，就把我妹妹扔進鍊鋼爐裡……”石柱重重叩首，額頭磕得地面作響，“但草民真的沒！草民恨金人骨，怎麼可能幫他們害大宋！那金餅是他們派人塞到我枕下的，還故意讓其他學員發現，就是想讓學堂把我趕走，斷了我的前程，讓我走投無路只能投靠他們……”
趙恆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，指尖握拳：“幽州兵械司……可是在燕山腳下？”
石柱猛地抬頭，滿臉驚愕：“陛下如何得知？”
趙恆沒有回答，轉頭看向蘇墨，沉聲道：“那是金國最大的秘兵工廠，由金國國師訶葉親自督造，專門生產‘破城錘’和‘鐵浮屠’重甲。一旦讓他們批次產出，日後北伐，我軍將面臨極大阻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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