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你不用解釋。”
他的聲音也很輕，甚至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“阿姨說得對，你幫我夠多了。”他垂下眼睛，盯著自己疊在膝上的手，“我爸媽……確實不是什麼好人。他們欠你的，這輩子還不清。我住你家，吃你的用你的，你還要心我的學習、我的事……”
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。
“我不該讓你為難的。”
陳斯瑾的眉頭擰了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江俞淮打斷他，語氣依然很輕，很乖，“你對我好，我都知道。正因為知道，所以才不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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