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淮跪坐在陳斯瑾面前，臉上火辣辣的疼，二十八下自己扇的掌，加上之前陳斯瑾那兩下，三十下，每一記都清清楚楚印在臉上。
他低著頭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，但他不敢出聲，只是用手背悄悄蹭了一下。
然後他聽見陳斯瑾開口。
“哥願意陪著你變好。”
陳斯瑾的聲音不高，卻很沉，像一顆釘子釘進他心口。
“我有責任和義務對你負責。第一次打你的時候我就說過，我不喜歡罰。我喜歡實踐，不代表我在教育上也喜歡懲罰你，如果你能不捱打就很好，我怎麼捨得罰你。”
江俞淮愣住了。他抬起頭，淚眼模糊地看著陳斯瑾。
“你罵人，我生氣，因為你把自己弄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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