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繼續著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江俞淮的眼淚又流下來了。
疼，太疼了。
但他不敢躲，不敢，就那麼趴著，任由那隻手在他後肆。
了很久很久，久到江俞淮覺得那片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陳斯瑾拿起紗布，輕輕覆在他後，用膠帶固定好。
“今天晚上就這樣趴著睡。”他說，“明天早上再換藥。”
江俞淮趴在床上，大口著氣，整個人都快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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