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站在花壇邊上低著頭求舅媽的人，和那個在酒裡下藥的人，是同一個人。那個說“真羨慕你”的人，和那個想勒索他的人，是同一個人。
那個他當朋友的人，從頭到尾都在演戲。
他的手在發抖。
陳斯瑾的手覆上來，按在他手背上。
“別想了。”他說。
江俞淮抬起頭，看著他哥。
陳斯瑾沒看他，只是看著那個民警。
“後面的事，麻煩你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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罰請來我，哥章1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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