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記落下來的時候，陳斯瑾整個人往前一聳，手差點從椅背上了一下，又撐住了。他撐在那兒，大口氣，渾都是汗，襯衫溼了在背上，膝蓋疼得發，後的皮已經看不出原來的了，又黑又紫，腫得老高。
陳宇把戒尺放在桌上，坐回椅子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自己去找藥上。”
陳斯瑾慢慢直起，手撐著椅背站了好一會兒才站穩，得厲害，每一下都疼得鑽心，疼得他眼前發黑。
他彎下腰把子撿起來，作很慢，每彎一下都疼得吸氣，把子穿上，拉鍊拉好，釦子扣好。然後他轉過，看著陳宇，說了一聲“是”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。他拿起桌上的戒尺，放回木盒裡，關上蓋子，抱著木盒走出書房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他扶著牆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以前的房間，推開門，走進去，把木盒放在書桌上，然後從櫃子裡翻出藥箱，坐在床邊開始上藥。他t了子，側過，艱難地把藥膏在手指上，到後去塗，手指到那片皮的時候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。他咬著牙，把藥膏一點一點地塗開，塗完了把藥箱合上，靠在床邊坐了一會兒，等那陣疼痛過去一點，才站起來，把子穿好。
他下了樓。客廳裡，陳宇和沈玉卿坐在沙發上，電視開著，聲音調得很低，誰都沒在看。陳斯瑾走過去，膝蓋彎了一下，又想跪下去。陳宇看了他一眼，眉頭皺起來。“還要跪？膝蓋還要不要了，起來坐下。”
陳斯瑾愣了一下，慢慢直起，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。後剛到沙發墊，又疼了一下，他咬著牙沒出聲。
沈玉卿手把茶几上的果盤往他那邊推了推，看著他，目在他臉上停了好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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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誓章12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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