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淮把臉埋在他的背上，悶悶地笑了一聲。
他沒有鬆手，反而收了手臂，把臉得更了一些，鼻尖蹭著他服的紋理，聞著他上那悉的氣息。
他現在只比陳斯瑾低五釐米了，一八四和一八九的差距，剛好夠他把下擱在陳斯瑾的肩上。
他就那麼把下抵在他哥的肩頭，不吵不鬧，但就是不肯走。
陳斯瑾也沒有趕他，似乎對小朋友的黏人很用。
他洗完了手，從刀架上出一把菜刀，開始切菜。
飯做好了，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餐桌邊。陳斯瑾剛拿起筷子，還沒來得及夾第一口菜，一塊糖醋排骨就落進了他的碗裡。他抬起頭，看著對面的人，江俞淮正舉著筷子繼續夾菜，一樣一樣地夾過去，把陳斯瑾的碗堆了一座小山。
陳斯瑾看著那座小山，低下頭，把那座小山一口一口地吃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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