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毅把手機放在桌上，“主要是案子數量穩，能刷經驗，也能在你們主任那差。”
張易恆拿起手機，點開檔案看了一會兒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三十萬的代理費，在我們所算是個中型客戶了。這單子要是拿回去，主任絕對得請我吃飯。”張易恆看著陳毅，眼神有些複雜。“你這面子夠大的啊，太初的業務都能首接派。”
陳毅笑了笑：“我就是個傳話的。公司正好需要，你們正好專業對口。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張偉盯著手機螢幕，看了半天，眼眶發紅。
在律所熬了這幾個月，他太知道案源意味著什麼了。有了這十五萬的常年顧問費，他在律所就不再是個打雜的實習生，而是能給律所創收的正式律師。主任看他的眼神都會不一樣。
“毅哥。”張偉端起滿滿一杯啤酒，手有點抖。“這我記下了。以後有事，你一句話。”
陳毅拿起杯子，跟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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