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轉過頭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走過來的是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，手腕上戴著一塊理查德米勒，頭髮梳得油水。他手裡端著一杯香檳，後跟著一個六十多歲的日本老頭，還有一個提著公文包的西裝男。
“王凱。”顧放下手裡的酒杯，語氣不善，“你不在滬市待著，跑東京來幹什麼？”
王凱笑了笑，自顧自地在旁邊的空沙發上坐下。
“來談點生意。”王凱晃了晃手裡的香檳杯，“怎麼，顧大還是這麼有閒逸致，滿世界泡妞？你家老爺子前幾天在商會上還抱怨，說你那個牌店年年虧損，全靠集團的賬面養著。”
顧的臉沉了下來：“我花我自己的錢，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。”
王凱也不生氣，轉頭看向後的日本老頭，用英語介紹：“田中先生，這位是我在滬市的朋友，顧。他父親做房地產的，很有錢。”
田中老頭禮貌地點頭致意，遞上一張名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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