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業抓起桌上的保溫杯，跌跌撞撞衝出包廂。
走廊裡傳來一陣慌的腳步聲。
包廂門敞開著。
顧走到門口，把沉重的紅木包廂門合上。門鎖咔噠一聲，把走廊裡那點嘈雜徹底隔絕在外。他沒急著坐回去，而是靠在門板上，從兜裡出一菸，沒點火，只是在指尖轉著。
“毅哥。”顧把煙叼在裡，聲音聽起來有點幹，“你剛才那通語音，是發給林清月的？”
陳毅把碗裡最後一口排骨湯喝完，出一張紙巾了手，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“不然呢？你不是想找太初生的人嗎，這回正主應該快到了。”
顧走回桌邊，拉開椅子坐下，盯著陳毅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社會上的事，打聽。”陳毅看到顧那副言又止的表，先一步開口堵住了他的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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