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的三部座機響個不停。
“不好意思，林總今天的行程己經滿了。”前臺小姑娘對著話筒說，“合作意向書請到三號視窗，我們會按順序稽核。”
張建國看了一眼表。上午十點。他昨天半夜飛到江城，在車裡睡了三個小時，早上七點來排隊，前面己經站了五十多個人。
江城，太初生總部頂層會議室。
長條辦公桌上堆滿了各資料夾。林清月坐在主位，手裡拿著一支鋼筆，在幾份檔案上快速簽字。
法務總監周建明站在旁邊，將一摞外文報紙放在桌角。
“《華爾街日報》、《泰晤士報》、路社。”周建明指著最上面的幾份報紙，“過去七十二小時，海外主流釋出了超過五千篇關於太初生的負面報道。統一口徑是未經長期臨床驗證、分不明，將其定義為醫療騙局。他們在推特和臉書上偽造了大量服用太初一號後衰竭的假病歷，我們在海外平臺的澄清公告一發出去就被首接限流封號。”
林清月頭都沒抬，繼續在檔案末尾簽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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