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頭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，金屬蓋開合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昨晚不是很能打嗎？”平頭站起來，走到陳毅面前，雙手撐著鐵桌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剛哥今天早上做完手，託我給你帶句話。”
陳毅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。
“這事沒完。”平頭低聲音，“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。等會兒我會把你的手腳一一敲斷，就當是給剛哥他們收點利息。你放心，監控壞了，你這是拘捕摔傷的。”
瘦子在旁邊接腔：“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？在這一片，剛哥發了話，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。你惹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平頭首起，走到牆角，拿出一警用橡膠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你那個漂亮朋友，回江城了吧？”平頭拿橡膠敲了敲桌沿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，“這年頭，意外太多了。剛哥說了，等你進去了，他會派人去江城好好照顧。還有你爸媽，住在龍湖景是吧？老人家出門買菜，要是被車撞了，或者家裡突然起了火，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陳毅的視線落在平頭臉上。在這個距離，他只要一手指，平頭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碎開。但他沒。現代社會的規則有它運轉的方式，他並不介意讓這套規則去理這些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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