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毅看了一眼，把木板翻了個面，重新打孔。
兩人配合得很默契。半個小時後，一個一米五高的多層貓爬架在落地窗邊組裝完。
三三早就從紙箱裡鑽出來了，繞著貓爬架轉了兩圈。後發力，首接跳上了第一層，接著著劍麻柱三兩下爬到了最頂端的貓窩裡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。
林清月去洗手間洗了手，走回客廳，拿起鞋櫃上的檔案袋遞給陳毅。“長青基金會第二批救助名單的稽核報告，法務那邊己經過完了。還有歐洲渠道幾份分銷協議。”
陳毅接過檔案，走到島臺邊，拔開鋼筆筆帽，翻到最後一頁，首接簽上名字。
“晚飯吃什麼？”陳毅把檔案推回去。
林清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，下午五點半。“冰箱裡有食材嗎？”
“沒有。剛從老家回來，沒去超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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