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就一起改吧。”安德哈哈地笑，“放心，不會看見。去墾丁玩了，下午三點的火車，週二回來。”
孔唯這次連“啊”都沒來得及發出聲，那東西著他，進得猝不及防。他皺起眉，聽安德用氣聲講話：“你倒是厲害的，突然停掉也不覺得難。”
孔唯說不出話，他放平手臂，眼睛裡流進一些汗，但能使他把面前的這人看得更清楚——跟從前一樣，依然年輕，依然漫不經心，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說我你。
結束時已經是傍晚，安德把最後一件服晾到臺，孔唯朝他遞了菸，他欣然接。
兩個人站在臺靜靜菸，快完時孔唯問你嗎？安德把煙摁滅，說去你店那邊吧。
“你想回學校看看嗎？”這一次是孔唯開車。
“隨便。”
“我上個月還在那邊遇到了你老師，”孔唯仔細回憶，“就是教藝理論的那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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