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致一頓，三下五除二把外套和圍巾一起扔進了窗，打著哆嗦讓自己平躺在溼漉漉的地面上。他完全地撥出腔裡所有的氣，一點點向窗戶裡挪。
這附近除了個別舊紀年的老建築，其餘大廈都在外圍建有互相通聯的多層連廊，所以警察可能就在他的頭頂，從欄杆一低頭就能看到他。
金屬窗框極窄，陳致側過臉朝外，才勉強把頭了進去，他又挪了挪，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，是窗框卡在了右側的鎖骨上。
這個窗戶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窄。
左側大半個還在外面。被的疼痛，還有隨時會被發現所帶來的恐懼已經開始籠罩。
陳致撐在地面上的左手死死扣在水泥地面上，已經蒼白到毫無，用力過度的指尖看起來已經幾乎明。
平時從不在意的窗框，此刻竟彷彿是兩把生刮在骨頭上的鈍刀，陳致甚至在想，如果過去，肋骨究竟會斷幾截。
這種近乎斷裂和窒息的恐懼卻本沒有拖慢陳致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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