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瞭解江禹了，此時他的沉默並非冷靜，分明是極致的憤怒。
上一次見到這樣的江禹，還是他十三四歲的時候。
那一年伊里斯用手段，暗中撤銷了江禹的軍學院飛行預科班的申請。
事敗後，江禹沒有爭吵，也沒有嘶吼。
就連伊里斯都如同看笑話一樣，看著這個比他矮上半頭，手裡拿著一高爾夫球杆的堂弟。
那個年的江禹就像現在一樣，一言不發，眼神鷙，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虛張聲勢時猛然抬手——
記憶中骨頭碎裂的聲音讓秦晏打了個寒噤，他再次握住江禹的手腕，
“你冷靜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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