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禹如此直接的質問，讓尤利安微微蹙起了眉，那張總是溫和的臉上浮現出一不悅。
“江禹，收起你的戾氣。”他聲線得更低，卻愈發嚴厲，，“是嫌傳言還不夠多嗎？”
“傳言？”江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那雙深邃得看不見底的瞳孔裡彷彿凍起了一層霜，“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，也沒有遮掩的必要。”
他二人不合，的確不是什麼秘，但即便如此，也沒人真正見過這兩位正面起過什麼衝突。
反而是一直以來，為哥哥的尤利安，對這位異母弟弟的態度，用縱容來形容都不為過。哪怕江禹有時行為乖張，他也只是一笑而過。
可今天，在這個權貴雲集的公開場合上，這層用來飾太平的紗似乎就要被撕開。
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企圖能夠聽清二人的對話。
“陳致，是嗎？”尤利安看著江禹的眼睛，不錯過他任何一表，“我今天的確是遇到了他，是個巧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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