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體沉眠【完結】_第52頁 整個帝國(1)

整個帝國，此刻都籠罩在一片風雨來的巨大惶恐之中。

但這所有的一切，似乎都與江禹，與這個房間無關。

落地燈昏黃的暈裡，他正坐在單人沙發裡，膝頭攤著一本書，視線卻落在床頭那個，新添置的銅製座鐘上。

這是一個樣式十分古老的鐘表，只有三指標，走時會發出極其細微的，機械的聲響。

這是陳致在某一次清醒的時候向他討要來的，他說沒有時間會到害怕，江禹當時沒有應聲，但第二天還是給了他。

其實在陳致漫長的昏睡與短暫的清醒間，那些刻度和數字也不過是擺設。

但他看到座鐘那一剎那，所表現出的欣喜和依賴還是讓江禹的心底生出了幾分用。

床上的人了，間溢位了一聲輕微的，即將醒來的嘆息。陳致並沒有睜開眼，這個仍在半夢半醒中的人，手臂已經本能地長，探向側那個已經空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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