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從來都沒有什麼名單。”皇帝微微一笑，眼神中卻著一冷意，“那不過是我放下的餌。”
“從來都沒有……”尤利安重複著這句話，膛微微起伏，“那父皇，這兩年來江禹被迫離開空軍，費盡心力地去查，又算什麼？”
“想讓所有人都相信有這份名單的存在，當然不能只是說說而已。只有我也表現得深信不疑，甚至讓自己的兒子親自去追查，才會徹底坐實它的存在。”皇帝語氣威嚴，著慣有的，居高臨下的漠然，“我要的，並不是一份名單，而是這份名單裡該有的人，自己跳出來。”
所以算什麼？
這整整兩年，算什麼！
江禹在最為巔峰的時期，離開了空軍，為了這個秘任務出生死，到頭來，竟然只是一個謊言。
然而，還未等這個充滿荒謬的憤怒平息，一個更加令人骨悚然的念頭鑽進了尤利安的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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