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克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，手臂上的明顯地繃。他本來長得就獷，沉下臉來更是顯得凶神惡煞。但漢克立刻意識到自己這張臉的殺傷力，馬上放輕了聲音，
“看清是什麼人了嗎？”
陳致搖了搖頭，
“沒看清。”他把臉往乾燥溫暖的毯子裡埋了埋，用這安全悉的氣息，驅趕著鼻腔裡殘留的，雨水和泥土的味道，這才敢回憶那一刻，
“那個人……沒有跟上來。”
“別怕，沒事了。”漢克蹲下來，用力了陳致的頭頂，“這幾天你別去酒館了，就在家裡待著。我會去查清楚是哪個不長眼的雜碎敢我的人！”
陳致卻抬起頭，反而給了漢克一個安的微笑，“我沒事，我沒有回到之前的樣子。”
儘管這個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，但漢克終於鬆了口氣，他按著陳致的肩膀讓他躺下，又把一直蹲在門口的牧羊犬了進來，讓它趴在了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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莓草盒兩章7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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