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走！”
沈墨被他這反應弄得有些不著頭腦，分不清他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。他索坐回床邊，出那隻自由的手，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，輕輕拍了拍顧允寒那泛著不正常紅暈、手溫熱的臉頰。
“你說……”沈墨湊近了些，看著他這難得一見的、毫無防備甚至顯得有些“脆弱”的樣子，故意低聲音，帶著戲謔問道，“我要不要用靈力，幫你把上的酒氣驅散呢？嗯？你現在這副樣子……還真是……可的。”
“別走！”顧允寒似乎完全沒聽進去他在說什麼，只是固執地重複著這兩個字，彷彿這是他此刻唯一記得、也唯一想說的話。
沈墨被他這復讀機般的行為逗樂了，忍不住笑道：“喂，顧允寒，你是不是就只會說這兩個字嗎？能不能換點新鮮的？”
顧允寒眨了眨那雙迷濛的眼睛，似乎在努力理解沈墨的話，過了一會兒，才用一種極其認真的、帶著醉意的語調反駁道：
“不是。”
沈墨看著他這副與平日冰山形象截然相反的、近乎笨拙的真誠模樣，心中那點惡趣味更濃了。他眼珠一轉，忽然起了個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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