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又像只小鹿一樣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，木門在後吱呀作響。
老人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沈墨上。他從床邊的木櫃裡取出一個布包，攤開，裡面整齊排列著一排銀針。那些銀針保養得很好，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。
“別怕，”老人輕聲說，“我在給你施針。你的傷太重了，只能慢慢來。”
沈墨連眨眼的力氣都快沒了，只能任由老人擺佈。
銀針刺位，帶來一陣陣微弱的痠麻。老人的手法很穩，每一針都準而輕。沈墨能覺到，隨著銀針的刺，那些原本死寂的角落，似乎有一微弱的暖流開始遊走。
很慢，很微弱，但確實在。
施完針，老人又從櫃子裡取出一個陶罐，用木勺舀出一些黑褐的藥膏，均勻地塗抹在沈墨在外的傷口上。藥膏帶著濃郁的藥草味，清涼中帶著一刺痛。
“這是我祖傳的傷藥，”老人一邊塗抹一邊說，“對外傷都有奇效。只是你的傷……實在太重了。能撿回一條命，已是萬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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