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留在我這。”周玄霆的聲音不不慢。
沈墨瞪大了眼睛：“你把靈石拿走唄，儲袋你不是有嗎？”他指著周玄霆腰間那個同樣破舊的儲袋，理直氣壯地說。
周玄霆手，敲了一下他的腦袋。那一下不重，卻準地敲在腦門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脆響。然後他轉過，朝廚房走去，聲音從背後飄來：“師孃，我來幫你。”
沈墨捂著腦門，轉向魏紹元，聲音裡滿是控訴：“師父，你管管大師兄！”
魏紹元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“你初出茅廬，上帶著儲袋反而不好。就先留在老大那吧。”
沈墨“哼”了一聲，那聲哼裡滿是委屈和不甘。段雲軒走過來，攬住他的肩膀，把他往飯桌那邊帶。“你才知道啊？這個家裡，大師兄說的算。”
飯桌擺在廚房門口，一張老舊的八仙桌，邊角都磨圓了，桌面上的漆早已斑駁，卻被得一塵不染。師孃正在往桌上端菜，一盤清炒時蔬，一碗燉豆腐，一碟醃蘿蔔，還有一盆熱氣騰騰的湯。那湯燉了整整一個上午，金黃的油花浮在湯麵上，香氣飄得滿院子都是。
沈墨一屁坐下，先給魏紹元遞了筷子，又給師孃遞了，再給周玄霆和段雲軒遞了，最後才給自己拿了一雙。他把筷子握在手裡，卻不急著吃，而是歪著頭看師孃，裡碎碎念：“師孃，你也說說他們，天天就知道欺負我。應該師孃管家才對，師父就知道喝茶，大師兄就知道欺負人，二師兄就知道傻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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