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低著頭，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。他的耳朵尖紅紅的，不知道是的還是急的。他以為大師兄生氣了，不敢再說話，只是時不時地抬眼看一眼，那眼神像一隻做錯事的小狗，可憐的。
菜上來了。清炒靈筍碧綠如玉，每一片都切得薄薄的，整齊地碼在盤子裡，上面點綴著幾粒紅紅的枸杞，看著就賞心悅目。醬燒靈茄澤紅亮，醬濃稠，茄子燒得爛，用筷子輕輕一夾就斷，出裡面雪白的茄。三碗靈米粒粒分明，晶瑩剔，散發著淡淡的米香。小二又端上來一隻白瓷小碟，裡面放著一小碟醬油和一小碟薑。
沈墨看著那兩碟素菜，臉上的表很複雜。他嚥了咽口水，拿起筷子，在清炒靈筍和醬燒靈茄之間來回猶豫了好幾次，最後還是把筷子向了那碟靈筍。他夾了一片，放進裡，嚼了嚼。靈筍清脆爽口，帶著一淡淡的甜味，還有一靈蔬特有的清香。他又嚼了幾下，眼睛慢慢亮了起來。“好吃！”他含含糊糊地說，又夾了一片。
段雲軒也了筷子。他吃得比沈墨斯文些，一碗靈米配著靈筍和靈茄，細嚼慢嚥。他的眉頭微微皺著，像是在品嚐什麼了不得的味，又像是在思考什麼深奧的問題。其實他只是在數自己碗裡還有幾粒米。
周玄霆看著他們倆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他正要放下茶杯，忽然開口：“再加一隻靈。”
小二正要走，聞言連忙停下，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：“好嘞！前輩要什麼樣的靈？咱們有清燉的、紅燒的、鹽焗的、還有……”
“紅燒的。”周玄霆打斷了他。
“好嘞！紅燒靈一隻！”小二高高興興地去了後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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