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道顧允寒明天還有什麼事，魏紹元還是要開口挽留，顧允寒已經繼續說下去了：“我明天再來。”他的語氣很自然，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沈墨的眼睛亮了一下。他抬起頭，看著顧允寒，那雙桃花眼裡帶著幾分期待，幾分不好意思。
“明天還來做飯嗎？”
顧允寒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看著他微微翹起的角，看著他臉上那個因為期待而微微泛紅的小酒窩。他的角彎了一下，那弧度很輕，卻讓他的整張臉都和了下來。
“做。”
沈墨笑了，那笑容燦爛得像院子裡的燈籠，又暖又亮。
“那歡迎你早點來。”
顧允寒點了點頭。他轉過，面向魏紹元和白若瓊，鄭重地躬行禮。魏紹元連忙站起，白若瓊也連忙還禮。“今日便不打擾了，”顧允寒直起，目在兩人臉上掃過，“明日有要事相商。”他的語氣鄭重而誠懇，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真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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