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在耳邊呼嘯，雲在腳下流淌。沈墨第一次飛這麼高，他低頭看著下面那些變得越來越小的山川河流，興得直。“二師兄你看！那棵樹好小！像一粒芝麻！”“大師兄你看！那條河！像一麵條！”“二師兄你看！那朵雲！像一隻兔子！”他的聲音在風中飄散，被風吹得很遠很遠。
顧允寒站在他後，看著他的後腦勺，看著他被風吹起的頭髮，看著他因為興而微微泛紅的耳朵。他的角微微彎了一下，那弧度很輕，輕得像是被風吹出來的。
雲華真君站在原地，看著那條冰龍消失在南方的天際。的目追隨著那道冰藍的流，直到它變一個點，消失在天邊。
“素宗，”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本該一門三元嬰。”
沒有人回答。風從北方吹來，帶著雪的氣息，帶著冰的寒意。站了很久，然後轉過，化作一道流，朝素宗的方向飛去。
第422章 殷勤的顧允寒
冰龍從南方的天際飛來，穿過雲層，掠過山巒，在湛藍的天空中劃出一道冰藍的軌跡。那軌跡很淡，卻久久不散，像是一條通往仙境的琉璃之路，引得地面上的人紛紛抬頭仰。
“二師兄你看！那個是不是咱們青雲山？”他指著遠一座矮矮的山峰，那山峰被雲霧籠罩著，只出一個圓圓的頂，像一顆剛從土裡冒出來的蘑菇。段雲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他也分不清，他從來沒從這個角度看過青雲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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