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住。”
沈墨睜開眼，看著眼前那條手臂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張咬了上去。他的牙齒陷進顧允寒的皮裡，沒有留，咬得很深。腥味在他裡瀰漫開來，混著那怪味，說不出的複雜。顧允寒沒有，甚至沒有皺眉。他只是蹲在那裡，把手臂得穩穩的，任憑沈墨咬著。
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。桶裡的水從青紫變了深黑，沈墨的皮上的紅也漸漸褪去，恢復了正常的。他的呼吸平穩了，他的手不再發抖了，他咬著顧允寒手臂的牙齒也漸漸鬆了。那灼燒般的疼痛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通，像是整個人都被洗了一遍，從裡到外，乾乾淨淨。
沈墨鬆開口，靠在桶壁上，頭往後仰，枕在顧允寒的上。他仰頭看著顧允寒，顧允寒也低頭看著他。他的角還掛著一跡，他著氣，呼吸還有些急促。
“疼嗎？”他的聲音有些啞，帶著幾分不好意思。
顧允寒低頭看著自己小臂上那個深深的牙印，牙印周圍的皮已經青紫了，有的地方還在滲。他用另一隻手的拇指輕輕了那個印子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不疼。”他說得雲淡風輕。
沈墨出手，輕輕握住顧允寒的小臂，將他的手臂拉到面前，低下頭，在那個牙印上輕輕吻了一下，算是一下顧允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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