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鬆開白若瓊的手,轉過頭,看著顧允寒,出手。顧允寒愣了一下,然後明白過來,取來兩杯茶,那茶是剛沏好的,還冒著熱氣,茶湯清澈,茶葉在杯中舒展。沈墨接過茶杯,雙手捧著,轉過,跪了下去。
他的作很慢,很鄭重,膝蓋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。他跪在那裡,脊背直,雙手捧著茶杯,舉過頭頂。
“師父,師孃,請喝茶。”
白若瓊的眼淚奪眶而出。出手,接過茶杯,手在發抖,顧不上燙,只是捧著那杯茶,看著沈墨。
“唉。”應了一聲,聲音哽咽,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。
魏紹元也接過茶杯,喝了一口。他的手也在發抖,可他喝得很穩。
“起來吧。”他的聲音有些,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慈祥。
顧允寒上前,將沈墨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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