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裡都是灰，卻仍死死盯著鬼子出現的地方，直至沒了靜。
塹壕中央，李程正把一個被刺刀劃開肚側的兄弟往後拖。
那人得像氣的風箱，泡順著襟一個勁往外冒。
李程出繃帶，手抖得有點厲害。
剛住傷口，就聽見塹壕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嘶喊。
鬼子從煙裡突破了人群，正朝他們的段位猛衝。
李程心裡猛地一。
他甚至來不及說一句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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