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歸來
林小雨走後，日子平靜了三天。
第四天，更大的風暴來了。
那天下午，慧蘭正在臺上晾服，聽見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低頭看了一眼，一輛計程車停在樓下，車門開了，下來一箇中年男人。
四十出頭，微胖，穿著一件灰的夾克，手裡拎著一個行李箱。他抬頭看了一眼六樓，扶了扶眼鏡。
慧蘭的心沈了一下。
認識這個人——陳伯遠的兒子，陳明。
在陳伯遠家的相簿裡見過他的照片。大學畢業照，戴著學士帽，笑得很燦爛。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。現在的陳明看著老了不，頭髮稀疏了，肚子也大了，像被生活吹脹了的氣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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