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碎片
陳伯遠的記憶像一面牆，正在一塊一塊地往下掉磚。
最開始掉的都是小事。鑰匙放在哪了，手機擱哪了，早上吃沒吃藥。慧蘭幫他記著，提醒他，找不到的東西來找。這些都沒什麼，誰還沒個忘事的時候。
但後來掉的磚越來越大了。
那天早上，慧蘭在廚房做早飯，陳伯遠從書房出來，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。
“你是新來的保姆？”
慧蘭的手停了。轉過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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