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稚”這個詞從大一開始就沒人用在上過，的設計導師說的作品“有市場意識”，的實習主管說是“這一批實習生裡對商業落地理解最好的”。
而現在，坐在這個灰白的會議室裡，西年的大學生涯、兩個實習、三個獎項、三十二頁作品集，被一個陌生人用一個詞就全部摺疊了起來。
“周總監，”說，聲音平淡得像一條拉長的線，“我理解AI對效率的提升，但我想問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AI己經可以做到這些，那貴公司招聘這個助理設計師的崗位，是希招一個人來作AI，還是招一個人來學習如何為一個真正的設計師？”
周總監的眼神變了一下，像是權威被挑戰的憤怒，又像是一種“被中了某個點但不會承認”的表。
設計主管在這時候開口了，語氣比周總監溫和得多：“葉小姐，你的基本功是紮實的，這點我看得出來，但我們這個崗位確實需要一定的……怎麼說呢……快速產出能力。
你對市場的理解、對供應鏈的悉程度、對生產環節的把控，這些都需要時間積累，你是應屆生，這些方面肯定是欠缺的。我們不是不給你機會，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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