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課，邵雲淼站在前面拍了拍手：“今天不學新的，複習《Havana》。”
許杉杉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木木，低聲音，角帶著點壞笑：“邵老師不會是因為你上週沒來，故意的吧？”
木木正彎腰拉，頭都沒抬：“別瞎想了，這首舞曲聽著簡單，跳起來可不簡單，每個卡點都要準，不是那麼容易跳的。”許杉杉撇了撇，沒再說什麼。
音樂響起來，邵雲淼己經站在第一排，開始帶第一個作，木木跟著節拍走了一遍，忽然覺得，好像比之前輕鬆了一些，不是作變了，是的眼睛變了。
看過下午那場大框架的即興battle，看過邵雲淼用整個填滿空間的發力，再回頭跳《Havana》，那些曾經讓手忙腳的切分音，如今像被放慢了半拍，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卡點的位置，能提前在腦子裡預演手臂該從哪個角度划過去。
就像看過了高手過招，再回頭看初級組的練習，每一個作都像是慢作回放。
但知道，越是看起來簡單的作，要做到完越不容易，肩膀的鬆、手腕的力度、重心轉移時那半秒鐘的停頓，差一點點，味道就全跑了。
不敢鬆懈，一個八拍一個八拍地反覆練習，一節課下來，大汗淋漓，T恤領口溼了一圈，頭髮黏在臉頰上，但那種累不是消耗，而是填充，每一個卡準的點、每一段順下來的副歌、最後一次跟音樂完整走完時的暢快，都讓覺得多胺飆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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