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喜歡你。”
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時，窗外的天空已經徹底暗了。
宋未央卷，收拾文，把准考證從桌角取下。的作比平時慢很多，慢到監考老師已經開始收卷，慢到大部分考生已經離開階梯教室，慢到——
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慢。
也許是在等什麼。
也許是在怕什麼。
把筆袋拉鍊拉好，把草稿紙平夾進筆記本，把校服外套從椅背上拿起來。
沒有立刻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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