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紙袋沒有封口。在重力的作用下落，裡面的A4列印紙像雪花一樣散落了一地。
最上面那張印著紅頭公章的司法鑑定報告，正好飄落在林淵得錚亮的皮鞋尖前。
報告末尾那行加的黑字，在昏黃的落地燈下顯得刺眼。
“經DNA比對，確認無緣關係。”
空氣在這一秒停滯。
林淵低頭看了一眼那份報告，結滾了一下，卻沒有手去撿。
林晚秋紅著眼眶，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抖著指著地上的白紙，眼淚終於決堤而出。那些被在商場上淬鍊鋼的緒，在這一刻徹底崩盤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林晚秋的聲音嘶啞，帶著抑了二十年的痛苦與瘋狂，“白紙黑字蓋著公章！我們之間連一滴相同的都沒有！你算我哪門子的弟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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