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順著前臺小妹抖的手指抬起頭。
視線首接越過潔的大理石立柱，落在大廳中央那塊佔據了整面牆的LED大螢幕上。
螢幕被切割幾十個方方正正的影片小格子。
這是蘇氏集團每個月雷打不的高管例會。
往常這個時候，這群年薪百萬的英們連呼吸都得掐著秒錶，生怕惹怒了那位端坐在主位上的活閻王。
可現在，畫面著一說不出的詭異。
螢幕正中央那個代表總裁的最大分鏡裡，並沒有出現蘇清那張生人勿近的冷臉。
攝像頭明顯是被人過手腳，角度詭異地向下傾斜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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