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常理,沒遇上辦喪,這種上門幫忙的 “臨時資格” 本該自失效,一切迴歸原狀。可懶搞得,卻像是在二嫂家找到了歸屬,帶著一主人翁的執著與擔當,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有讚譽,自然也有質疑。對於這種新奇的家庭組合,村民們大多覺得不妥,持保留態度。說那二嫂也是個直爽子,不藏不掖,怎麼親熱怎麼來,人前人後一口一個 “兄弟、兄弟”,喊得格外親。尤其到了早晚飯點,就朝著對面菜園扯開嗓子喊:“兄弟哎 ——,飯了呢 ——”尾音拉得老長,跟唱山歌似的,聽得村裡嬸子們直撇:“這調調,怕不是母豬爬背吧?”
村裡的 “舌班子” 更是沒閒著。有人去借篩子,撞見懶搞得幫二嫂編曬菸葉,說他盯著二嫂哺的大□□,“眼珠都快掉地上”,結果被二嫂叉腰一頓猛懟:“你眼神那麼好?咋不瞅瞅自家煙囪是不是冒綠煙了?”
俗話說 “一人快活,兩人生活,三人則你死我活”。同屋簷下住著兩男一,按說倆男人之間,恨不能把對方掐死才對?可偏偏二嫂男人心大得像籮筐,沒事就帶著幾個兒去鄰居家嘮嗑,常常聊到半夜才回家。村民們都替他急得跳腳:“你就不怕他把你媳婦拐跑?”他倒好,慢悠悠出旱菸袋,吧嗒一口,咧笑道:“拐跑?就懶兄弟那飯量,我家米缸早被他掏空了,他要是真能拐跑,我才划算呢!”
更讓人心服的是,後來大夥才知道,懶搞得跟二嫂原是同姓本家,按輩分算,他還是二嫂丈夫的親舅佬,一家人!絕對放心。瞧見懶搞得上那件新了嗎?二嫂親手的。人啊,還是該多點平常心,別總憑著自己的惡意去揣測別人,這世上,終究是真心換真心。
懶搞得在鄰隊聲名鵲起,卻仍時不時回來一趟,打理他那丁點菜園。他把房屋前後打掃得一塵不染,還爬上屋頂整理瓦片,把幾十年的枯葉殘蘚統統清理乾淨;就連門口屋基裡驚訝探頭的幾棵小草,也都全部罹難。
據傳,這個 “臨時工”,這輩子似頭一次找到了歸屬。
幹活由他帶隊,那勁頭像猛虎出籠,一鋤頭下去能劃拉出八尺長。可他跟他兄長一個德,張就帶是“死卵” 的糙話,帶著野,給人一種強烈的迫。可即便有人不服氣,也只能憋著默默使勁,生怕落在後面,哪還有人敢懶?這般效果,好得難以想象 —— 今年的農活,破天荒趕在了農時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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