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喊不要,村裡那些早已看出端倪的 “吃瓜群眾”,瞬間就齊齊就位。從關窗開門的細微靜,到屋裡盆碗撞、人影晃,都被他們腦補一齣出活生香的戲文。轉天一早,二嫂家那三個閨,就了眾人圍獵的目標。七八舌地問,旁敲側擊地套,剝繭:“你娘昨晚跟哪個睡的?” 這可比半夜三更趴在牆底下聽靜,要直白得多,真是碎了心。
難怪哲學家說 “他人即地獄”。經此一鬧,二嫂再也不敢在村裡面了。
“看看!竟然敢大白天上門,一把年紀還這饞,死不要臉!”
抹玉米的人們哪能放過這般熱鬧?么妹娘第一個丟下手裡的活計,興沖沖地衝回家 “吃瓜”。大夥兒本以為能好好探探虛實,誰料像是被火燙著似的,進門不到三秒就衝了出來,連連吐了兩口唾沫,還 “哐當” 一聲,狠狠摔上了門。可村裡人都知道,屋裡那個單漢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。你瞧,就連村裡的狗們見了他,都夾著尾繞道,不敢多看一眼。
更妙的是花生米,他湊上去把掌往那扇閉的門板上一,活像電影裡放哨的小兵,一邊豎著耳朵聽靜,一邊衝著坎下、屋角那些探頭探腦的老老,瘋狂地比著手勢。平日裡說話細聲細氣的他,這會兒臉上的表富得像演啞劇。
——“哭了?關大門還能哭?花生米你分不清公母吧?這時候那娘們兒,只怕骨頭都了!” 有人忍不住打趣。
花生米急得臉發白,連連擺手比劃:“真的!二嫂在哭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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