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，必須立刻肅清。”夏侯惇甕聲甕氣地步上前，他的左眼己經被換了一顆的機械瞳孔，正不斷散發著幽幽的藍，“那些散播流言的，統統抓起來，填進地脈爐裡當燃料！”
“沒用的。”荀彧搖頭，眼神中著一悲哀，“這種流言不是靠殺人能止住的。它順著那些新式的紙張、順著百姓的夢境在蔓延。封然在江東做的一切，己經了百姓眼中的‘神蹟’。他現在把自己打造漢室的守護神，咱們就了囚天子的逆賊。”
曹沉默了。
他能覺到，自己苦心經營的“不死帝國”，在那看似輕飄飄的流言衝擊下，出現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紋。
那是人心的裂紋。
“袁公路……封然。”曹低聲呢念著這個名字，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，“你想玩‘大義’？你想玩‘民心’？好，那我就給你一個更大的舞臺。”
他猛地拔出倚天劍，劍刃上沾染著黑的機油。
“傳令下去，不必肅清流言。相反，給我推波助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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