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然猛地站起，雙手死死按在桌面上，那些紫的鬚順著桌瘋狂蔓延，將那張熒版圖攪得支離破碎。
“魯子敬，你告訴我，如果我非要統一個試試呢？”
魯肅嘆了口氣，眼中流出一抹悲涼：“如果你強行統一，那麼你迎來的將不是太平盛世，而是……徹底的‘歸零’。那個坐在螢幕外的‘你’，會因為無法修復的報錯，徹底按下理意義上的電源開關。到時候，這片土地上的千千萬萬生靈，無論他們是程式碼還是靈魂，都會隨之煙消雲散。”
“那也比當這種被圈養的‘資料寵’要強！”封然猛地湊近魯肅，兩人的鼻尖幾乎到了一起，封然眼中的紫芒幾乎要將對方融化，“我殺了那個‘神’，我吞了那些‘補丁’，我不是為了來聽你告訴我，怎麼在豬圈裡待得更舒服一點！”
魯肅沒有退，他依然平靜地看著封然，輕聲問道：“哪怕代價是讓你自己也跟著消失？哪怕你最後看到的‘真實世界’，其實是一個更巨大的、無法反抗的深淵？”
封然的作僵住了。
那一刻，他想到了在金巨眼中看到的那個坐在一堆儀前的“自己”。
那個男人看起來那麼疲憊，那麼渺小，卻掌握著他所在世界的生殺大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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