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這事路應言忽然來了興趣，關上櫃門跑到水吧拿了塊糖吃，眼一看洽談區，江蔓皺著眉一副生無可的樣子。
“誒，你們顧問要是因為態度不好被投訴，扣多錢？”孫心彤問。
路應言搖搖頭。“我忘了，幾百吧。”
孫心彤嘖嘖兩聲，繼續泡檸檬水。
路應言看完了打算回休息室坐會，還沒進屋就收到白天的資訊讓他上樓，順便帶杯咖啡。路應言轉往水吧走了幾步又停住，掉轉方向直接上樓了。
白天沒在門裡等著，路應言稍微有些意外，走到辦公桌對面坐下開口就逗他。“我以為你是讓我來超常發揮的。”
白天噗嗤一聲笑出來，搖搖頭說：“這會兒不行，江蔓隨時有可能上來。”
“那不是更刺激？”路應言說完也笑了，“那個……我沒給你帶咖啡，不太好，你自己找孫心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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