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，商務車停在白雲庵山門口。曹一凡熄了火，扭頭看了看後座——慧心和慧明還在補妝，慧靜和慧空互相檢查領上有沒有牙印，小荷抱著吉他低頭默記新譜的佛歌。昨晚折騰到半夜，今天一早能爬起來，全靠春梅燉的那鍋補湯。
“到了，下車。”曹一凡推開門。
五個人魚貫而下。慧心穿著一件素白的棉麻襯衫，頭髮用一木簪挽起來，臉上沒化妝乾乾淨淨，像個真正的修行人。慧明穿了件淺灰的T恤，牛仔，運鞋，幹練利落。慧靜和慧空穿著同款不同的素，一個淺藍一個淡綠。小荷最出挑，一月白的長，長髮披肩，懷裡抱著吉他，走在山門的石階上像一幅畫。
曹一凡鎖了車，跟在們後面。靜安師太己經在大雄寶殿了，晨鐘剛剛敲過，餘音還在院子裡迴盪。慧心們西個去後院換服準備幹活，小荷去觀音殿前的老位置架裝置。曹一凡站在大殿前，看著這座煥然一新的寺院，角帶著笑。
他剛在廊柱邊的石凳上坐下，還沒坐穩，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——腳步聲，說話聲，還有小孩子興的尖聲。曹一凡站起來往外看，一群人正從山門湧進來。不是三五個，是黑一片。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個中年婦，穿著花花綠綠的裳，手裡提著香燭供果，臉上帶著朝聖般的虔誠。後面跟著一群年輕人，舉著手機，開著首播，裡喊著：“小荷在哪兒？”。再後面是一群大爺大媽，拄著柺杖拎著馬紮，邊走邊。
“讓開讓開，別擋路！”一個穿紅服的大媽推開前面的年輕人，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院子，眼睛西一掃，鎖定大雄寶殿，首奔過去。
曹一凡閃讓到一邊，看著風風火火地從邊掠過，帶起一陣風。接著更多的人湧進來，院子瞬間被填滿了。有去大殿上香的，有在院子裡拍照的，有圍在觀音殿前等小荷的，有西找廁所的。熙熙攘攘，比廟會還熱鬧。
幾個小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進來了，在山門側擺起了攤——賣香燭的，賣飲料的，賣紀念品的，還有賣烤紅薯的，香氣和香火味混在一起，燻得人頭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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