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安師太捻著佛珠看了他一眼：“曹施主，你不是說要開發旅遊嗎？這才剛開始。”曹一凡說：“我知道，但沒想到這麼快，昨天才開今天就來這麼多人。”
靜安師太沒接話。
這件事影響不小。市電視臺來採訪，省報發了通訊，題目《從“寺”到“淨庵”——一座寺廟的華麗轉》。網上更是熱鬧，永賢和尚的黑歷史被翻出來反覆鞭，靜安師太的照片上了熱搜——“最核師太”。小荷的首播間線上人數破了千萬。
張雯打來電話，笑著問：“一凡你那邊怎麼搞的，我們局裡都轟了”。曹一凡說了聲人多得很。
張雯說：“要不要派幾個民警去維持秩序。”
曹一凡說：“不用，師太能搞定。”
金一刀也看到新聞了，把那篇通訊看了好幾遍。從“寺”到“淨庵”，永賢和尚，靜安師太，曹一凡……他放下報紙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：“查查那個白雲庵，背後是不是曹一凡。”
青林幫那邊也有人注意到了。曹虎拿著平板走進魏大虎辦公室念網上的新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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