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一凡說：“隊長小蝶，司機小梅。其他人聽們倆安排。有意見嗎？”三十個人齊聲說：“沒有。”
曹一凡在白板上寫了“小蝶—隊長”“小梅—司機”，然後轉過看著們：“流回來侍寢的事，你們自己排班。我不要你們太累。是革命的本錢，累垮了我心疼。”話音剛落，人們的眼神都了。小蝶說著“曹總您放心”，小梅說著“我們會照顧好自己”，眼眶都有點泛紅。
黃青山站在角落裡，角咧著笑，小聲嘀咕：“本仙要是曹總，天天開這樣的會。”黃九玲的撣子在他屁上輕輕點了一下——沒，警告。黃青山立刻閉。
貓九妹站在門口喝著桂花茶，看都沒看他們一眼，但角微微了一下。
白雲庵那邊，靜安師太還不知道明天會多出三十個幫手。一個人住在後院新收拾出來的禪房裡，窗明几淨，佛龕上供著一尊白玉觀音，觀音面前點著一盞油燈，火苗輕輕跳。跪在團上唸完了晚課，站起來準備熄燈睡覺。
窗外有風吹過，竹林沙沙作響。推開窗往外看了一眼——月很好，山門在月下像一幅水墨畫。明天會是忙碌的一天，以後每天都會是忙碌的一天，但忙點好，忙點充實。年輕的時候師父說過，修行不在深山，在人間。以前不懂，現在懂了。關上窗，熄了燈。
凌晨兩點，活室裡的會終於開完了。人們打著哈欠陸續散去，有的回屋睡覺，有的去廚房找吃的。小蝶和小梅留下來跟曹一凡商量排班——三十個人分三組，每組十人，每組駐守白雲庵三天，流回來侍寢。司機小梅每天傍晚開車去白雲庵接當天回來的人，第二天早上送下一批過去。曹一凡說這主意好，大家都不累。
小蝶說那就這麼定了。小梅拿出手機建了一個群，群名“白雲庵子別隊”，曹一凡看見這個名字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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