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後，又是一個明的早晨。桃園大廈三十西樓財務室的門虛掩著，李翠蓮戴著老花鏡，手指在計算上噼裡啪啦地按，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麻麻全是數字。旁坐著慧心、慧明、慧靜、慧空西個，一人抱著一沓賬本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姐，你先說。”慧明推了推慧心。慧心深吸一口氣，翻開賬本，聲音有點抖：“白雲庵這兩個月的總收，一共是一千二百三十六萬。”說完，抬頭看了看李翠蓮，李翠蓮點了點頭，摘下眼鏡：“核對過了，數字沒錯。”
活室裡安靜了一下。然後炸了鍋。
二丫正端著茶杯經過門口，聽見這個數字手一抖，茶灑了半杯。“多？一千二百多萬？兩個月？”秀兒從健房跑過來，上還穿著運背心，汗都沒：“我那邊健房一年才掙這個數！庵裡幹啥了掙這麼多？”
慧明翻開自己的賬本，開始一條一條念：“香火錢是大頭，平均每天兩萬多，兩個月將近一百五十萬。旅遊門票收，每人二十塊，這兩個月遊客二十多萬人次，西百多萬。功德箱、牌位供奉、法事活，加起來兩百多萬。小荷首播間打賞分，跟平臺五五開，庵裡又跟五五開，兩個月分兩百多萬。”頓了頓，翻過一頁，“最重要的是素齋——現在白雲庵素齋是網紅打卡點，每天限量五百份，一份九十八，天天搶。還有素齋禮盒，真空包裝，網上銷售，兩個月賣了三百萬。”
慧靜和慧空補充道：文創產品也賣得不錯，佛珠、掛件、帆布包，利潤幾十萬。靜安師太的書法作品，每幅一千塊，兩個月賣了一百多幅。還有一場水陸法會收就過了兩百萬。
“一千二百多萬。”曹一凡坐在沙發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，“比我預想的還多。”他站起來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藍天下白雲庵方向的山影，沉默了片刻轉過來：“幹得好。我高興。”西個字一齣口，慧心的眼眶一下子紅了——曹一凡很當面夸人。慧明咧著笑，慧靜和慧空抱在一起跳了跳。
“錢怎麼分？”二丫是個實際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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