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心嗯了一聲。靜安師太沉默了片刻問：“一凡怎麼說？”
慧心轉述了曹一凡的話——擴建寮房，修路，綠化，建禪修中心。
靜安師太把賬本合上，還給慧心，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。
“曹施主，想得周到。”
頓了頓，“寮房確實不夠住，現在來掛單的師父越來越多，住不下。禪修中心也有香客問過好幾次，想短期出家，沒場地。路也該修了，一到下雨天泥濘不堪。”看著慧心，“你們西個列個方案，儘快。”慧心點頭。
當天晚上，靜安師太吃完晚飯在後院散步。院子裡的桂花開了，香氣濃郁。站在一棵老桂花樹下，月過枝葉下來，落在金的僧袍上，斑斑駁駁。從紅葉庵到白雲庵，從孤一人到徒弟群，從門可羅雀到香火鼎盛。閉上眼睛聞著桂花香，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夜裡，靜安師太回到禪房，跪在團上做晚課。“阿彌陀佛，阿彌陀佛，阿彌陀佛。”唸了一百零八聲，站起來走到桌前提起筆，在紙上寫了一個“建”字。墨跡未乾，紙己經鋪開，慧心們進來送方案，看見那個字都沒有說話。
慧心把方案放在桌上：“師父，我們擬了三套方案——第一套最省，只修路和擴建寮房；第二套中檔，加上禪修中心；第三套最全，還有綠化景觀和停車場。”靜安師太聽完取下眼鏡擱在桌上，站起來走到窗前，看著院子裡的月。沉默了很久之後說了一句“錢夠嗎？”慧心說夠，一凡說了不夠再補，集團那邊還能撥。靜安師太轉看著西個徒弟：“那就按最全的來，要做就做好。佛祖的事，不能糊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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