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賢和尚愣了一下，說：“我是和尚。”馬六嗤笑一聲：“花和尚也是和尚。你就說沒過吧。”
永賢和尚沒接話，白雲寺的時候他過，覺沉庵裡的尼姑，一個比一個水靈，現在連覺沉都進去了。那些尼姑不知道被遣散到哪裡去了。
他說了句：“我不記得了”。把臉埋進被子裡。馬六又在說什麼他也沒聽清。
第二天早上，永賢和尚頂著兩個黑眼圈從紙板上爬起來。昨晚一夜沒睡，一閉眼就是翠花的大在探照燈的白裡晃。他在牆角蹲了好一會兒，用冷水洗了把臉才清醒了一些。他不能想人，他是出來掙錢的，掙夠錢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重新開始，他給自己定了這麼個規矩，現在這規矩快守不住了。
趙鐵柱比他起得晚。從石膏板圍的“房間”裡出來的時候己經快中午了，著膀子，口有幾道抓痕，脖子上還掛著那串從永賢和尚手裡拿走的佛珠。永賢和尚看著那串佛珠在趙鐵柱碩的口晃來晃去移開了目。
“柱哥，今天去哪兒？”永賢和尚垂著頭上前。
趙鐵柱打了個哈欠：“城北批發市場。那邊人多。”
永賢和尚說了聲：，“行，我去”。轉準備走。趙鐵柱突然住他，從口袋裡出一包煙出一叼在裡點上吸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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